谢明灼翻完图册,毫不犹豫道:“一套斗彩,一套青白釉,皆制成茶具。”
掌柜连忙记下,问:“斗彩的图案可有讲究?”
有的客人看不上店里的瓷画,自己设计图案,交给窑工烧制。
“没有,拿出贵店最高水准便可。”
掌柜合上小本本,客气道:“烧制需要时间,大人还得等上几日。”
“无妨。”谢明灼起身,“天色不早,回去吧。”
楼家后宅。
丫鬟锦香搂抱晒好的被褥,鼓着脸走进房间,看到桌案旁安静练字的女子,几番欲言又止。
“谁欺负你了?”女子敏锐察觉,不由抬首笑问。
锦香将被褥往床上一放,弯腰整理,气呼呼道:“少夫人,前院的人都在传,少爷带了姑娘回来,殷勤得很。”
少夫人微怔,旋即失笑,重新低首练字。
“少夫人,您怎么一点也不着急?”锦香打抱不平道,“少爷动不动就传出些风流韵事,这次更过分,竟把人带家里来了。”
少夫人握笔的手依旧很稳,练完一个字之后,才开口回道:“你再去打听有几个客人,都是什么身份。”
“啊?”
“能领进正厅殷勤招待的,定非一般人。快去。”
锦香领命退下。
不过片刻,她就小跑回来,轻喘道:“少夫人,我打听到了,来的是锦衣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