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里的路程,众人紧赶慢赶,三日后抵达浮梁县。
未及入城,城外的窑厂便随处可见。
城门外的关厢摆满了瓷器铺子,铺子很简陋,用木头和茅草搭建而成,各式各样的瓷器陈列在粗糙的货架上,精美与粗陋形成强烈对比,但足以吸人眼球。
“孟佥事,这些都是残次品,配不上你的身份,”楼鲲笑道,“到了浮梁县,楼某当尽尽地主之谊,诸位大人不妨先到寒舍歇脚饮茶,待得了闲,再去挑选瓷器如何?”
谢明灼shsx依旧端着架子,语气却透着满意:“你很不错。”
“孟佥事请。”
楼家虽是大富之家,但因是商户,宅院建造不能超过规制,故并不华丽精美,青砖砌成的围墙透着几分古朴厚重。
众人下马,立刻有门房迎上来,见到一身锦衣卫军服的几人,不由愣住。
“快去通知爹一声,有贵客临门。”楼鲲利落吩咐。
门房:“少爷,老爷去了镇上,不在家。”
“那就派人过去一趟。”
门房连声应下。
“诸位大人,请。”楼鲲礼貌走在最后。
进了大门,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急步而来,先是同几人见了礼,得楼鲲准备客房、奉上茶点的吩咐后又快步离去。
正厅的陈设同样简约拙朴,但供桌旁两只青花长颈瓶很是醒目。
长颈瓶细颈圆腹,线条流畅自然,简单大方的造型与清丽脱俗的青花瓷画相得益彰。
“此乃家父亲手烧制的瓷瓶,虽不完美,却也代表了他老人家对瓷器的喜爱。”楼鲲极有眼色地解释。
谢明灼矜持颔首:“确实不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