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磬的娘身体不好,有天我给她送药,发现她眼睛红肿,应是刚哭过。”
郎磬:“我娘哭了?我怎么不知道?”
“你整天就知道疯玩,知道什么呀?”
郎磬低下脑袋自责,如果他能早点发现爹娘的不对劲,是不是就能早点知晓真相?
“我说笑的,”徐青琅揪揪他的腮帮子,“是坏人太坏了,跟你没关系。”
姜晴抱臂,煞有介事道:“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见没人回应,她无措放下手臂,问:“我说错了?”
冯采玉摇头:“没错。”
但这是显而易见的事呀。
谢明灼也伸手捏了捏郎磬的脸,“先回去休息吧,等到了浮梁县再说。”
郎磬乖乖道:“好。”
夜色已深,几人各自安歇。
谢明灼躺在床上,她入睡慢,一时半会儿进入不了梦乡。
驿馆房间都已熄了灯,黑暗笼罩下万籁俱寂。
谢明灼听力敏锐,总觉得有哭泣声隐隐约约传来,但再用心细听,又消失了。
她翻了个身,继续睡。
即将陷入梦乡时,哭声又传到耳边,她无奈睁眼,翻身下床。
外间姜晴先听到里面动静,惊醒后进来道:“二娘子要什么吩咐一声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