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位思考一下,男人找堂客,也想找这种类型的啊。
张志德观念还是有点古板,小声嘀咕:“可这样一来,如何振夫纲?”
沈石哼笑:“是夫纲重要,还是堂客重要?我可是听说你给你堂客倒了两个月的洗脚水,如今你夫妻二人蜜里调油,羡煞旁人。”
“嘿嘿。”张志德傻笑两声,不说话了。
林泛蹭地起身:“我去找她!”
“省省吧,”沈石一把扯住他,“都这么晚了,你还一身酒气,别惹了嫌弃,等明天一早再去不迟。”
林泛低头嗅了嗅,觉得很有道理。
送走两位友人后,他烧了两大锅热水,从里到外洗得干干净净,又挑了半天的衣裳,整齐叠放在床头,明天一早起来就能够到。
他兴奋得整夜没睡着,到了寅时正就起床。
之前从邻居家借了新鲜的桂花,正好可以做些桂花糕,带在路上吃。
卯时正,桂花糕出炉。
林泛取了干净的食盒装好,卷了包袱,屋外忽然传来动静。
院门打开,一个风尘仆仆的男人站在门外,打量他一眼,问:“涢水巷,林泛,没错吧?”
“没错,请问阁下是?”
男人从随身的包裹里取出一封信,递到他面前,说:“有人托我给你送信,信送到了,差费结一下。”
林泛低头看信封,眉梢微动,是六师弟写的。
他付了钱,待男人离开后,展开信件。
还没看完,眉头就蹙在一起,目光在信件和包袱、食盒中间游移不定。
思虑几息,他攥紧了信纸,放下食盒和包袱,回屋匆匆写下一shsx封信。
而后骑上马,急行至状元巷。
卯时正,宅子的院门还没开,但院中已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