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土为安,安的是留在世上的人。他办得周全,也是为了让眼前之人少些愧疚。
“我已无事。”
“那就好。”
两人一时相顾无言,林泛似还有话要说,可一直没开口,谢明灼看出他欲言又止,便耐心等待。
姜晴敏锐察觉到异样,正想着要不要出去回避一下,杨云开前来禀报。
“二娘子,阿青和阿磬的踪迹已寻到。”
谢明灼抬眼望向门外:“在何处?”
“在县衙内宅,樊昭住处。”杨云开解释道,“我们离开后,姐弟二人入城抓药,不慎撞见黄丁,被黄丁掳掠入县衙。所幸樊昭腿伤未愈,阿青姑娘也擅长药理,二人并未受到伤害。”
准确来说,是阿青见到樊昭后,就用药迷晕了他,让他时不时陷入昏睡。
其余仆从只当他在养伤休息,没有放在心上,而且昏睡总比醒来后乱发脾气好得多。
院中仆从恨不得他一睡不醒。
姐弟二人这才免于欺凌,只是一时被困在内宅,无法逃出罢了。
这些话不用明说,谢明灼也能猜到。
她放下心来,交待道:“带上腰牌直接要人,再彻查樊必清。”
樊必清此人教子无方,心胸狭隘,不堪为官,等锦衣卫掀了他的老底,他这辈子也就到头了。
凭樊昭的性子,伤天害理的事没少干过,一查一个准。
杨云开领命退下。
屋内又重归安静。
“二娘子,我去厨房给阿玉打下手。”姜晴直觉自己应该离开。
林泛起身道:“我去吧,你和阿玉姑娘照顾孟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