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霂眼神陡然狠厉:“我死,你也活不了!”
话说完,又剧烈咳嗽,仿佛整个肺都要咳出来。
“你说得没错,只要我身上还流着父王的血,就要同你一样,被押解入京,接受审判,再然后被推向刑场,在万众瞩目下,尸首分离。”
谢霂如见了鬼般骇然瞪大双目。
“不,我不要受审,我不要去刑场,我是世子,我姓谢,咳咳咳,我姓谢,我不会被斩首的!”
谢霓稍稍俯身,欣赏够了他恐惧的神情,幽幽说道:“你会的,你不仅会被斩首,还会戴上脚镣枷锁,被锁在囚车里游街,受千人辱骂,万人唾弃,连乞丐都不如。”
“你——”谢霂大叫牵动伤口,痛得倒回床上,“你也一样,你也一样!”
谢霓直起腰身,居高临下道:“我不会。”
“哈哈哈哈,难不成你那锦衣卫朋友能保住你?你简直是痴心妄想!”
谢霓平静而冷漠地望着他。
直到谢霂慢慢收敛了嘲笑,惊疑不定地瞪着她,她才缓缓开口。
“可惜看不到你受刑时的狼狈了,谢霂,希望你能死不瞑目,下辈子投畜生道。”
言罢不管谢霂如何大吼大叫,都没有再回头看他一眼。
午时正,谢明灼抵达梁王府。高铨不在,应是还在碧山搜找余孽。
杨云开晃了一下腰牌,门口守卫不敢阻拦。
“带我们去谢霓的院子。”
守兵立刻道:“回大人,她与我等打过招呼,若孟二娘前来,请她去湖心宴客厅一叙。”
杨云开便看向谢明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