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赵千户遮掩,谢明灼四人也已离开碧山,这个清查计划到最后也只是走了一趟流程。
转眼过了三日,梁王世子谢霂,在其父薨逝后首次出巡碧山。
父死子继,碧山的“军权”会在今日落入谢霂手中。
岭下镇船帮。
谢明灼七人已在此待了三日,这三日,在他们的“糖衣炮弹”下,船帮的帮众已经彻底接纳他们,跟他们打成一片。
晨光透过天际的云层,倾泻而下,粼粼波光如碎金点缀宽阔的河面。
谢明灼悠然坐在船头品茗。
椅子是林泛那日从镇上带回来的,做工一般,胜在结实。
茶叶和茶具选的是镇上最好的,喝起来倒也不错。
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顶着两只总角,蹦跳到隔壁船头,羞怯地捧上一束野花。
谢明灼愣了一下,笑问:“送我的?”
小姑娘点点头,花束又往前递了递。
“谢谢你。”谢明灼先进船舱取了几颗糖块,放入小姑娘手心,才接过五彩缤纷的花束。
小姑娘瞪大眼睛,呆呆瞅着糖块,惊喜又无措。
她再不聪明,也知道糖块的价值比不要钱的野花高得多。
“还、还你。”小手慢吞吞地伸回来。
谢明灼问:“为什么?”
“不能要,太贵了。”
“你送我花,我很高兴,我送你糖,你高兴吗?”
“高兴。”
“既然你我都高兴,为什么不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