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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称十斤绿豆,”林泛说,“外头为什么高?”

“好嘞,谁晓得咋回事,”伙计给他装好绿豆,递到他手边,凑近压低声音,“听说是要打仗了,军队大肆囤粮,周边买不到粮,得从更远的地方运来,可不就高了嘛。”

林泛眉头一挑:“谁跟谁打?”

“这我就不晓得了,管它呢。”

离开粮铺,林泛又去肉铺买了些鸡肉、羊肉和猪肉,在杂货铺相中了几只炉子和砂锅,还买了些碗筷,最后逛了一圈集市,又买了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这才返程。

船帮的几个弟兄一个个热情极了,搬粮的搬粮,拎肉的拎肉,满载而归。

回到船帮,大家伙儿都围过来,眼巴巴地瞅着粮袋。

刘坚心里面不是滋味,但还是告诫众人:“这些粮食是贵客自己掏银子买的,都散了都散了。”

“你们以前做土匪,现在又成了水匪,抢劫是常事,怎么现在讲究起来了?”姜晴没好气地问。

刘坚讪讪道:“人到末路,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这位姑娘,咱们当土匪的时候,虽然干过剪径的事儿,可抢劫的对象都是为富不仁的,没伤过无辜。”有人为自己喊冤。

姜晴瞥他一眼,说:“抢劫就是抢劫,跟被抢的是谁没有关系。”

“难道你们没抢过?”刘铁站在刘坚身后,脱口而出。

姜晴:“……”

是哦,忘了他们现在也是匪帮。

“阿晴,过来洗菜。”谢明灼招呼一声,断了这个话题,又对刘坚说,“初次拜访贵帮,不好空着手来,这些米都拿去熬粥,肉也拿去熬汤,大家伙儿一起尝尝味。”

话音刚落,周围帮众便欢呼雀跃。

“姜当家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