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才挡住视线,又只掀开一角,旁人根本看不到信物到底是什么模样。
吴先生面色微变,想不通他为何如此笃定,眼睛死死盯着那包裹,在谢明灼回答前起身问道:“信物能否给我瞧瞧?”
“不能。”姜晴白他一眼,重新塞回衣襟。
赵千户伸手压了压,示意吴先生莫要再揪着不放,看向谢明灼。
“若用之前的方式,恐怕根本进不来。”谢明灼意有所指,“二公子担心出现纰漏,遂令我等带上信物,秘密进山,面见赵千户。”
“简直是胡说八道!”吴先生气得八字胡都翘了起来,“赵千户,你可千万别信这些匪贼,二公子只委派我一人入山,根本没有其他人!”
谢明灼没跟他争辩,好整以暇等着赵千户的决断。
赵千户坐回椅子,目光不断在双方身上游移。
一方是合作已久的谋士,一方带着足以证明身份的信物,实在难以选择。
他沉默片刻,忽问:“你叫什么名字?”
谢明灼:“姜三。”
孟卓这个名字已经上了通缉榜,不能再用,就随口取了姜晴的姓。
“你说是二公子派你来共商大计,不知二公子有什么计划,说来听听。”
谢明灼看了一眼吴先生。
后者正要发作,却听赵千户道:“夜深了,吴先生不妨先回去休息。”
吴先生一噎,心中不悦,但又没法跟拿刀的莽夫讲道理,只好宽袖一甩,离开主营。
“该你说了。”赵千户靠上椅背,表面看起来随意,然腰腹的肌肉全部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