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们签卖身契,”谢明灼指了指院子,“短工一个月,便算还清债务,每天都要打扫院子内外,出去捡拾柴禾,洗菜烧火,但能包吃住,做不做?”
姐弟二人呆住,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这待遇太好了,好得他们根本不敢答应。
乞丐姑娘思虑片刻,问:“为什么?”
“正好缺两个打杂的。”
乞丐姑娘打量她们,说:“昨日官差搜捕要犯,你们做了伪装,定是在躲避官差,你们就是要犯。”
今日她们虽还是做了伪装,但李九月说话的声音不似昨日苍老,一听便知不对。
谢明灼几人本也没打算在两人面前伪装,那多累啊。如果连两个乞丐都不能控制,她们也没必要继续待在安陆,直接打道回府算了。
“你要去官府告状?”谢明灼漫不经心道。
乞丐姑娘没回,男孩倒是喊道:“官府都是坏人!我们不会去告状的!”
李九月故作不悦:“官府怎么就坏了?”
“就是坏人!”男孩说不出什么骂人的话,嘴里一直嘀咕着“坏人坏人”,眼圈渐渐红了。
双方没有建立信任,就算现在问了,姐弟俩也不会说出前因后果,反而会警惕防备。
谢明灼便没浪费口舌,再问一次:“做不做?”
“……做。”
许是看出她们在防着官差,加上昨天好心救了她和弟弟,乞丐姑娘对她们并没有表现出强烈的抗拒,索性应了下来。
男孩眼睛顿时一亮,目光黏在馒头上撕都撕不开。
李九月几人看得心生同情,但殿下没发话,她们不能擅自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