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他判断,能奉命前来调查梁王,谢明灼的身份除了锦衣卫再无其他。
本朝虽女子不能科举为官,但有些特殊衙署为了便于行事,会招募女子入衙,锦衣卫里也有女子,可大多是没有品级的杂役。
如孟二娘这般,瞧着不像杂役,倒似锦衣卫里的上官。
可他从未听说锦衣卫里有什么女千户、女佥事。
不管她是何身份,今夜叫他瞧见自己徇私,再传至京师,他这个推官恐怕是做到头了。
谢明灼看出他的心思,承诺道:“只要你将此密旨交给高铨,便算作戴罪立功。”
沈石道:“我一个小小的推官,如何能见到高巡抚?”
谢明灼又取出一锦囊,说:“此为信物,高铨看了便会见你。”
“沈某能否知晓锦囊中是为何物?”
谢明灼便叫他定心:“去年万寿节,高巡抚为陛下献上一贺礼。”
明白了。
“沈某定不负所托。”
沈石小心翼翼接过,密旨和信物都妥帖放入怀中。
看来安陆要变天了。
事情办完,谢明灼和林泛要返回住处,沈石则就地一躺,说:“城门都锁了,我就借土地公公的宝地歇上一晚。”
三人就此分别。
翌日一早,沈石赶回县城,回家换上官袍,至衙署应卯后,再次找上汤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