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却妇人失踪案,这些年他经办的案子里,有不少都指向东郊,只是苦于不能搜查梁王府,不能抓捕东郊之人问话,这些案子便不了了之。
侵占田宅、欺男霸女等等,都是权贵常用的牟利手段,这样的案子他已司空见惯,但拿到这封信时,依旧觉得触目惊心。
林泛真的刺杀梁王了吗?
不可能。
沈石坚信林泛不会做出这样的事,这个案子一定没这么简单。
真想把那小子揪出来问个清楚,但也只能想想。
昨夜下了一场大雨,官道附近大多痕迹都被冲刷,他很难根据现场追踪寻迹。
况且,汤嵩明显不愿让他参与此案。
沈石在衙署忧急一天,听到衙门全员及王府半数护院出动都没能找到人后,暗自松了口气。
这小子挺会藏的嘛。
散衙后,他回到家中,刚推开院门,便见院中无故多了三颗拳头大小的石块。
哪个泼皮往他家扔石头……等等!
他忽然福至心灵,鼻翼翕动,眼睛微微睁大。
酉时初,林泛弓着腰进了屋子,撕开脸上的白色胡须和脑袋上黑白参半的假发套,在井边洗去颜料勾勒出来的皱纹,这才走进主屋。
“下午你出门的时候,我就想问了,”李九月端菜上桌,“你们杂耍班子怎么还有这些?”
林泛:“偶尔也会唱唱戏。”
“原来如此。”
“我用馒头在城外雇了个小乞丐,让他给沈石传信,今晚我需出去一趟。”林泛坐下道,“放心,不会暴露这里。”
谢明灼问:“沈石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