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泛做完了饭,正好杨云开携家当归来。
除了罗七这个伤员,以及照顾伤员吃饭喝药的李九月,其余五人皆围坐桌旁。
菜色不多,只六道,但份量充足,够七人食用。
如林泛所言,都是寻常的家常菜,但味道意外地惊艳,大家都比平时多吃了半碗。
饭毕,众人商议接下来的打算。
林泛说:“明天早上,我们的通缉令就会贴满县城内外,这里暂时安全,但也非久留之地。”
“谁能想到他会弑父?”李九月照顾完罗七,也出来参与商议,“简直就是个疯子。”
刺杀亲王这个罪名一旦落实,神仙也救不了林泛。
他倒是不见忧色,甚至还有心情整一桌子好菜。
于谢明灼而言,此行任务似乎已经接近尾声,现在就返回京城也无不可。
擒贼先擒王,没等她们亲自出手,梁王这个最大的威胁,就如此滑稽地死在亲儿子手里。
造反头头没了,造反还能成势吗?
她不能保证,因为谢霂是个疯子,他能做出弑父的事情来,也有可能不计后果起兵造反。
赴宴之前,谢明灼本打算“操控”谢雩与他内讧,然计划赶不上变化,梁王已死,谢雩就算掌握了矿场回来,也无力与继承兵马的世子颉颃。
况且要等谢雩回来,时间上来不及。
谢雩已然无用,河南矿场将成为他的落网之地。
与此同时,必须要彻底解决谢霂,但解决谢霂的前提是,先清除梁王私自豢养的兵马。
“在安陆,最有可能私藏兵马的地方,除了梁王府,便只有碧山陵寝。”谢明灼不紧不慢道,“可我们目前对碧山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