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此地安全?”
“暂时安全,”林泛似是忘了继续净手,“当年跟着师父、师兄弟租住过一段时间,后来搬走,我便用旁人的名义私下买了这座宅子,谁也没告诉。此处僻静,街坊多为行商,常年不在家,见不到人。”
见不到人,消息自然就难以传播。
“若你迟迟不现身,可会牵连到你的师父和师兄弟?”
“不会,在我决定去碧山之前,就已经劝他们离开安陆去往外地,连我都不知道他们如今身居何处。”
“那便好。你继续净手,我去看看罗七。”谢明灼转身。
“等等,”情急之下,林泛捉住她的手腕,在她回首之际,又懊恼松开,“我、我只是想说,你心地仁慈,不像是锦衣卫。”
谢明灼:“……”
不知锦衣卫指挥使闻言作何感想。
恰逢杨云开出来,见二人在井边相对而立,也没多想,只道:“二娘子,我去取来家当。”
家当藏在城外,无需进城,凭他的机敏和身手,应不会出什么意外。
趁谢霂、官府没彻底反应过来,早取早安心。
“路上小心。”
谢明灼目送他离开,才回答林泛:“我是不是锦衣卫,很重要?”
“不、不重要。”林泛莫名有些心慌,拙劣地转移话题,“饿不饿?晚上想吃什么?”
暮色四合,在王府宴席上本就没怎么进食,又经历了对敌、潜逃,现下腹中确已饥饿。
“你做饭?”
“只会一些家常菜,你们将就着吃,”他又问了一遍,“你想吃什么?”
谢明灼:“都可,我不挑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