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班头好酒量,”谢霂亲自给他添了一盏,似是高兴了些,“这可是父王珍藏的好酒,有些年头了,林班头觉得味道如何?”
林泛:“我不懂酒,说不出所以然,只觉得味道不同凡响。”
“哈哈哈哈,既然觉得不错,那就多饮一些。”
酒过半巡,林泛的脸已然爬上红晕。
谢明灼和李九月都是女客,谢霂敬的酒全都下了他的肚子,见他情状,应是快要醉了。
谢霓忽地起身,一言不发携谢明灼出门。
“三娘,你要带孟姑娘去哪?”谢霂也饮了酒,语气懒洋洋的。
谢霓头也没回道:“姑娘家更衣也要同你禀明?”
这里的“更衣”是如厕的文雅说法,饭桌旁提及茅厕难免不合时宜。
谢霂只好挥挥手,随她们去了。
为了方便客人更衣,岸边修造了一处茅房,来回约莫半炷香时间。
谢霓故意走得慢,挽着谢明灼的胳臂,低声道:“宴请你们不是我的主意,可我没法阻止,想提前通知你们也做不到。”
“我知道。”谢明灼淡定回道。
“二娘,我总觉得他不怀好意,要不我找个借口送你们离开?”
“没用的。”谢明灼转而道,“方才带着孩子的仆妇,是贵府什么人?”
“你说陶氏?她是王妃身边的人,王妃去年去世,她就留在世子院中了。”
“她一直在王妃身边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