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杨。”谢明灼唤道。
杨云开当即上前,拱手道:“杨某略通刑讯之术,烦请林班头牵个线,予我入府衙监牢问上一问。”
“为何?”林泛没有立刻答应,“沈推官的审讯手段不比探案差。”
“并非不信任沈推官,只是想证实那些人的口供是真的。”谢明灼直言,“我怀疑,碧山那些妇人,只是谢霂故意用来迷惑外人的,她们本就与谢霂无关。”
那些无辜的妇人,既是他防备对手的挡箭牌,又是他慰劳碧山守卫的工具。
林泛一点就通:“你的意思是,我们都被骗了,如今所有人都以为他因孙莲之死萎靡不振,他便趁我们松懈之时,有所图谋?”
“这些只是我的推测,所以我想让老杨前去确认,那些妇人从未与谢霂发生关系。”
“孙莲等人被救后,大多哭得凄惨,少数双目无神,反应迟滞,一番询问无果,只好放她们归家,若是当时问清楚便好了。”林泛再次懊悔惋惜。
而现在,连问都没机会问了。
谢明灼:“林班头可否行这个方便?”
“此事我需问过沈推官,”林泛回答,“最迟明晚给你答复。”
“静候佳音。”
思及任大力脚力不慢,林泛估摸着时间差不多,遂起身道:“林某还要去巡街,告辞了。”
他转身走了几步,却又停下顿了顿,后返回桌旁,端起方才谢明灼亲自倒的茶,仰首一饮而尽。
“多谢款待。孟姑娘还请珍重自身,万勿伤己。”
说完也没走,而是站在原地,似是等着谢明灼的回答。
谢明灼无奈失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