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谢明灼面不改色:“只是东家与锦衣卫有些交情。”
锦衣卫神秘得很,有亲王肖像似乎也说得过去。
她总不能在这种时候叫姚三娘一声“堂姑”,怕是姚三娘会连夜逃回王府。
“罢了。”姚三娘失望闭眼,“你是什么身份,都不影响我们之间的合作。”
谢明灼:“你先养精蓄锐,其余事明日再说。”
这病一养就养了三日。
不仅沈石,连谢雩都待得不耐烦了。
“三娘,你病已大好,何时返程?”
姚三娘休养三日,脸上恢复少许血色,只是穿了一身缟素,人更显清瘦憔悴。
她买了些金箔纸,特意请教过纸扎匠,亲自折起了殡葬用的金元宝。
“你倒是沉得住气。”她看了谢雩一眼,手上动作没停。
谢雩拧眉:“你是在反讽?”
“你来接我,并非因为不得不听父王的话,更不是为了所谓的兄妹之情,”姚三娘将折好的金元宝小心放入篮中,“憋了三天,还不打算开口?”
谢雩一愣,旋即击掌赞道:“挫折果然使人成长,谢霓,你变得不一样了。”
姚氏横死,谢霓获救,他得知消息,就意识到这是个绝佳的机会。
他虽看不上谢霓,但不得不承认,谢霓还是有几分能耐的。
要不然父王也不会多次念叨“可惜三娘是个女儿身”,谢霂也不会因为这句话对谢霓心生恨意。
“废话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