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泛收回目光,答道:“那就各做各的。孟姑娘觉得甜了?”
“嗯。”谢明灼见他神采奕奕,不由问,“你的伤如何了?”
听杨云开说他的肩伤不浅,昨日还跟着沈石一起上山抓人,今日竟看不出有伤在身了。
“已无大碍。”林泛用手压下被风吹乱的衣摆,“不知孟姑娘去应山县所为何事?”
“救人。”
“救何人?”
“一个朋友。”
林泛稍一思索:“姚三娘?”
“嗯。”
林泛没有多问,只道:“我以为你是要问我隆兴布庄一案的详情。”
“林小郎,救了人再问不迟。”李九月回了一句。
林泛却摇首道:“迟了,恐怕就问不到了。”
“林郎君是担心东郊怪罪于你,暗中致你于死地?”谢明灼再次掀开窗帘。
林泛诚实道:“确实担心,我不想死得不明不白。”
“那不妨与我们合作?”
“孟姑娘要与一个将死之人合作?”
林泛经常面对未知。
未知的案情,未知的凶犯,一直是他生活里的常态。
眼前之人,同样是未知。
他期待着破解谜底,却又踟蹰不前,唯恐唐突了对方,只敢旁敲侧击,奢望对方愿意与他分享秘密。
谢明灼欣赏他洒脱的性情,也察觉出他小心翼翼的试探。
是个聪明人,也是个有分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