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上去真叫人瘆得慌。
林泛温和道:“我不能告诉你。”
“晓得了,我不问了。”
“嗯,回去小心些。”
状元巷,夜色深重,杨云开再次翻越院墙,带回情报。
癞头被打,谢雩却没任何动静,这在谢明灼的意料之中。
谢雩还没必要为了一个癞头,跟世子正面交锋。
但癞头被打,只是一个开胃菜。
世子一直无子,梁王多年来都没动过改立世子的心思,无非是为了平衡。
世子无子,便不会筹谋篡权,也不会在业成之后背刺,还能压制次子的成长。
梁王已经六十多岁了,世子正值壮年,又参与操练兵马之事,倘若有了儿子,很容易生出取代父亲完成大业的野心。
可没了儿子,就算他篡夺大权,最终也只能为谢雩做了嫁衣。
站在梁王的角度,世子最好在他入主京城之后再生儿子。
而于世子而言,早一天拥有继承人,便能早一天定下心。
这是梁王与世子间隐秘的矛盾。
世子与次子之间的矛盾清晰明了,后者觊觎世子之位,因世子无子,野心和自信便无限放大。
一个没有继承人的世子,如何能做得稳当?只要一些轻微的风吹草动,就足以叫他无法冷静。
谢明灼低声吩咐:“你叫人去市井散播‘世子纵欲过度,疑似不举’的言论,若是可以,最好借打行那帮人的口。”
一个极度想生儿子的男人,势必要在床事上下功夫,说他一句纵欲不为过。
杨云开幸亏低着头,没叫公主见到他“裂开”的表情。
这话从公主口中说出,总叫人浑身不自在,但思及公主还干过“强抢探花郎”的事,便又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