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得了空,李九月便跟纪牙郎提出想租一处铺面,等看完铺子,正好去见户主。
能多做一笔生意,纪牙郎欣然同意,便引着她和罗七去看铺子。
谢明灼四人则拿着商议好的清单,去老郑木匠铺定做家具。
临近午时,四人返回客栈。
刚到门口,一人泥鳅似的窜出来,差点撞到谢明灼,她脚步不着痕迹地错开。
杨云开和姜晴立刻上前一步,挡住“泥鳅”去路,“泥鳅”急不可耐,嘴里叫嚣着“滚远点”。
一只手从门内伸出,揪住他的后衣领。
是一位青衣皂靴的衙差。
“又撞到人了?”衙差手劲极大,反剪“泥鳅”双臂,制住他后叩他脑袋,没好气道,“还不快赔个不是!”
“轻点轻点,”泥鳅皱着一张苦瓜脸,“林爷明鉴啊,小的只是差一点,没撞到人。”
衙差又戳了几下他的脑袋,将人交给后赶来的同僚,这才正眼瞧向门外之人。
双方皆是一愣。
谢明灼侧身让道,先开口:“确实没撞到。”
“哦,那就好。”衙差回过神,歉意一笑,转身招呼同僚,“带回去。”
待人走远,四人回到房间,姜晴才疑惑道:“昨日那个引狮郎,与方才的衙差长得可真像。”
“是同一人。”杨云开笃定道。
锦衣卫指挥使的眼力值得信服。
“一个衙差,怎么会去舞狮?”姜晴摇头呢喃,但事不关己,她只疑惑片刻,就抛去脑后了。
去往县衙的路上,两个衙差押着小偷,跟在打头的青年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