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希望能够不费一兵一卒,叫梁王的造反计划胎死腹中。
即便做不到,也要尽量减少伤亡。
“皇爷,杨指挥使求见。”吴山青在殿外禀报。
会议停下,五人调整了坐姿,由谢长锋回应。
杨云开躬身入殿,半跪于地,双手举呈一份密封的奏本。
“陛下,河南密奏。”
密奏乃监察御史陆敛亲笔所写,奏本中先客观叙述宗震违抗兵部指令、拒不裁兵一事。
兵部指令是真,宗震抗令也是真。
但宗震曾多次向兵部提请,河南匪患猖獗,希望能延缓裁兵,兵部不允,宗震依旧我行我素。
陆敛实地查证,河南各州府,尤其是南部汝宁府,确实存在多处匪患,宗震并未危言耸听,但其有违兵部指令是事实。
另,在查证过程中,他发现左参政与大通车马行的当家马咏飞过从甚密。
这件事五人早已通过锦衣卫知晓,但翻到下一页,他们皆面露异色。
一份密奏,笔者却是两人。
第一份是陆敛的工作报告,第二份却是宗震的请罪书。
请罪书言简意赅,一共写了三件事。
开头直接请罪,表示自己违抗兵部指令,确实有罪,请皇帝陛下责罚;
而后说自己之前就上过五次题本,但陛下日理万机,一直没空批复,请陛下一定要保重龙体,切勿过于操劳;
最后写自己在剿匪过程中,曾缴获火铳六支,审讯山匪后得知是劫掠商队所得,涉及火铳,他不敢怠慢,希望能肃清山匪,找回遗失火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