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时睁大眼睛,停了手不知所措。
孟绮忍俊不禁:“他这是喜欢你呢。”
“真的?”谢夔腰弯得更低,手再次挪到脑袋,顺溜地滑到尾巴尖,又听到“咕噜咕噜”的声音。
孟绮瞧她生出兴趣,笑道:“不如你也养一只。”
“还是算了。”谢夔摇摇头,“我不及皇后细心周到。”
这是实话,她有自知之明,摸一摸别人家的狸奴还成,自己养不来。
立夏年纪还小,胃口不大,趁她们说话的期间已经吃饱,挣扎着就要跳下去。
孟绮由着他性子,反正他脖子上挂着皇帝亲自命人打造的铜牌,宫里没人敢招惹他。
宫人适时端水进来,给两人净了手。
谢明灼四人也用完了膳,俱围坐过来,谢长锋在家人面前从来不摆什么一家之主的架子,随意坐到孟绮旁边,还一副倚靠依赖的模样,看得谢夔频频怀疑自己的眼睛。
原来帝后情深不是虚言。
她之前还跟别人一样,以为皇帝没有后宫,是因为皇后过于强势。
“姑祖母,”谢明灼的声音叫她回神,“你在宗人府查到什么了?”
虽然觉得这个场景过于随意,谢夔还是认真回答:“我看了账簿,没有问题。”
她本就不是什么循规蹈矩之人,帝后没端架子,她索性也没称“臣”。
谢长锋当然不会在意称谓问题,只是有些惊讶:“没有问题?”
难道安王没贪墨?
“确实没有问题,不过账面过于完美,”谢夔顿了顿,“我推测,还有一本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