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证物证俱在,章啸甫拒不认罪也没用,眼下是要商讨该如何判决。
昌蔚慢条斯理道:“陛下,章氏族人的案子尚未审结,不如等全部审结,再一同判决。”
给皇帝一个缓冲的时间,要不然气头上真判个满门抄斩就收不回去了。
众臣都随之进言。
谢长锋稍稍冷静下来,颔首道:“便依爱卿所言。”
回到乾清宫,将宫仆都打发出去,谢长锋整个人瘫上胡床,喃喃道:“好累,演戏好累。”
他只想在家作作画、写写字、下下棋,根本没那个心力跟大臣们互相拉扯。
孟绮替他按揉太阳穴,笑着道:“等危机度过,你就半退休,叫勺勺监国。”
“对呀!”谢长锋兴奋拍着大腿,“我怎么没想到还能监国?!”
直接禅位不大可能,但皇帝不想管事,命公主监国还不成吗?
谢明灼摇头:“那可能还得父皇挑一阵子大梁了。”
“怎么了?”谢长锋陡然坐起。
“身居皇宫,太闭目塞听了。”谢明灼很清醒,“就算是锦衣卫,也不见得凡事都会呈报。”
孟绮叹了口气:“你还是没死心?”
“什么没死心?”谢明烁瞪大眼睛,“你要干什么?”
谢明烜蹙眉:“你觉得在皇宫耳目被蒙蔽,难道是想离开京城体察民情?”
谢明灼颔首:“我对大启还是知之甚少,没有下过基层,很难真正理解百姓所需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