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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嘉贤清了清嗓子,高声道:“章啸甫,魏大江状告你私占军士、拖欠粮饷、巧立名目、暴敛钱财、豢养杀手、草菅人命,这些罪名,你认是不认?”

“老臣冤枉,求陛下明鉴!”章啸甫以头磕地,几下便撞出青紫。

到底曾是煊赫一时的国公爷,如今落得这般地步,不少官员不免生出几分兔死狐悲之感。

谢长锋没经历过这种场面,但一想到三个月后的亡国或许就有章啸甫的推波助澜,便硬下心肠,冷冷开口:“朕只看证据。”

他扫视全场,最后落在戴嘉贤脸上。

后者忙道:“陛下,臣请呈上证据。”

“准。”

“证据一,各地入京班军的名册记录,班军入卫一般分为春秋两班,轮流当值,然名册中存在多名军官连续两次、三次甚至四次入京的情况,与魏大江所言吻合。

“证据二,入京班军和部分青壮京军的证言,皆言明曾经或正在被高门大户驱使工役。

“证据三,京城高门以各种名目,私下贿赂章啸甫,无偿或低偿驱使军官为奴为仆,此为贿赂明细。

“证据四,养猪场刺杀案杀手的口供,承认为章府豢养,听从章啸甫吩咐,杀人灭口。

“证据五……”

戴嘉贤一口气列出十几条证据,均是这几日三法司和锦衣卫共同查到的证据,人证物证俱在,章啸甫根本辩无可辩。

章啸甫大喊:“陛下,这是有人要陷害老臣,致老臣于死地啊!老臣一心为朝廷,却要为奸佞所害,老臣心寒哪!”

“谁要害shsx你?”谢长锋问。

章啸甫哭道:“老臣不知,老臣素日忙于军务,勤加操练,实在不知这些事,许是一些人不堪操练之苦,私自接受雇佣,赚些零花钱,至于班军连续入京,此事老臣确实不知,许是有人贪那几个折班银,欺上瞒下,做出这等蠢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