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震咕噜咕噜喝完面汤,手背一抹嘴,说:“在哪儿跟丢的?”
“应山附近。”
“怎么跟丢的?”他生得高大挺拔,站起身来压迫感十足。
斥候愈发谨慎:“一个迎亲的队伍突然拦住属下的去路,等属下过去,人已不见了。”
“去领二十军棍。”
“是!”
“都台大人,”门房疾步而来,“监察御史说要见您,已经在正厅候着了。”
宗震哈哈一笑:“前几日忙着收麦子,一直没工夫,今儿可算是能见到了。”
他阔步走到正厅,见到背对着他的青年,脸上满是喜意。
“敛哥儿,你来这么多天,怎么没到家里见你姑母?就算我不在家……”
陆敛转过身,作揖打断他:“下官见过都台大人。”
“你这……”宗震浓眉蹙起。
陆敛依旧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都台大人找回被劫粮食,又严格执行刈麦计划,如今已见成效,乃大功一件,下官定会如实上表朝廷。”
“为君分忧是为人臣子的本分,陆御史言重了。”宗震也随之改了态度,“请坐。来人,看茶。”
陆敛:“不必了,下官说几句话就走。”
“你说。”宗震大马金刀坐下。
陆敛神情严肃:“据下官所知,宗都台半年内共剿匪三十余次,按理说河南境内应该再无匪患之忧,可为何这山匪屡剿不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