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锋点头:“你说得对。”
“那就即刻召安王入宫。”
“啊?”谢长锋愣了一下,反应过来,马上吩咐吴山青,“速去叫安王进宫。”
谢明灼接了一句:“章皋今夜面圣之事,我不希望再多一个人知道。”
吴山青哪敢嚼皇室的舌根?
他连声发誓,得了允许匆忙退下,迈出殿门,才惶然擦拭额角的冷汗。
等待安王进宫的期间,白日被派出去的姜晴正好回宫复命。
谢长锋有些困乏,先去内殿小憩。
“跟上了?”谢明灼问。
姜晴颔首:“殿下神机妙算,卑职白天在章府到宫城的必经之路上,找到了最佳射击点,等羽林卫悄悄向外透露章皋要面圣的事情后,卑职藏身附近,入夜后果真等到了杀手。杀手射完一箭后撤离,卑职一路跟踪,发现他潜入了安王府。”
竟真的是安王府。
如果真是安王要谋反,他凭什么?
掌管宗人府说得好听,其实不得参与朝政,并无多少实权。
他靠什么收拢朝中势力?又如何豢养兵马?
单靠钱财收买的官员,如易碎的泡沫,一戳就破;他被“困”在京城,又怎么训练和掌控军队?
“殿下,杨指挥使求见。”冯采玉在外禀报。
谢明灼立刻收敛心神,“进来。”
杨云开携一身寒气进了屋子,半跪于地行完礼,呈上两封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