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整饬?”谢长锋愁眉苦脸,“把役占的军士重新召回营中训练?只有三个月时间,够吗?”
“最起码不会三日就沦陷,起义军曾经也只是拿锄头锄地的农民。”谢明灼安抚道,“往好处想,如果‘刈麦计划’成功,咱们就不会面临亡国危机了。”
谢长锋舒了口气:“也对。”
“敬国公一案就交给二哥、锦衣卫和都察院,我先去一趟威宁侯府。”谢明灼起身。
孟绮关切道:“勺勺,你一夜没睡,要不要先去休息?”
“不用,我不困。”谢明灼没说假话,她的精力确实出奇地充沛。
威宁侯府,陆二躺在床上,兴致勃勃听小厮谈及今日朝会魏大江告御状一事。
“你说公主也上了朝会?”他猛地坐起,因牵动伤处不由龇牙咧嘴。
“少爷当心。”小厮立刻伸手扶住,慢慢托着他的背重新躺下,又点点头道,“千真万确。”
陆二忙问:“可有人抗议不满?”
“倒是没听说,许是告御状的事情太叫人震惊了,那些官员无暇顾及这件事。”
“说得也对。”陆二双目发亮,“还有呢还有呢?”
“敬国公被关进大牢,羽林卫围了敬国公府,就没了啊。”
陆二:“我是说公主。”
“公主?朝会结束,她应该就回皇子所了吧。”小厮不明所以道,“至于其它的,我也不清楚。”
陆二莫名有些失望,挥挥手:“再去给我洗个苹果。”
“少爷,您今早起来都吃三个了。”小厮小心劝道,“积食伤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