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廷侍卫?”谢长锋故作不解。
谢明灼仿佛才想到,痛惜开口:“父皇,昨日您派遣侍卫接儿臣回宫,儿臣觉得被鞭打的工匠可怜,遂留下十人请大夫照顾他们,未料他们也遭此劫难。”
当时留下他们时,她也没想到敬国公会杀人灭口,等想到时,已经有些迟了。
逝者已矣,抚恤金在生命面前微不足道,但她现在能做的也只有这些。受伤人员会得到妥善治疗,若伤到筋骨不能继续守卫宫廷,皇室会发放足够的安抚金,并给他们安排力所能及的职务。
众臣目光全都探向敬国公。
宫廷侍卫可是皇帝亲军,皇帝亲军死了,皇帝怎么可能不震怒?
倘若全都死在养猪场来个死无对证,事情未必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局面,可背就背在杀手暗杀时正好撞见锦衣卫夜巡。
杀手入了诏狱,大多数的口供皆指向敬国公,敬国公这次恐怕难逃罪责。
“胆大包天!岂有此理!”谢长锋听到这里,才真切地感受到一种寒入骨髓的残酷。
如果昨夜勺勺没有shsx想到这一点,没有及时带着锦衣卫赶到,几十条无辜的生命岂不是葬送得不明不白?
如果勺勺思虑不够周全,没带上足够的锦衣卫,而是单枪匹马赶过去,岂不是也会遭遇不测?
他越想越后怕,藏在御案下的手都在发抖,脸上的怒意已然无法压制。
直面帝王怒火的群臣,纷纷跪倒在地,口呼“圣上息怒”。
谢长锋一掌拍向御案,高声呵斥:“皇城脚下,竟有人胆敢驱使杀手草菅人命,还有没有把朕放在眼里?!章啸甫,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章啸甫磕头:“臣冤枉,恳请陛下查明真相,还臣一个清白。”
到了这个地步还想装无辜,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谢长锋收敛怒意,扫视全场,沉声问:“尔等以为该如何?”
有人劝道:“陛下,敬国公总督三大营,事务繁忙,难免有疏漏之处,臣等也不能听信小小旗军一面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