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江没理他。
“大江哥,说句话呀。”
魏大江不堪其扰,“嗯”了一声。
“嘿嘿,你看到公主长啥样了不?”
“没。”
“俺也没。”那人啧了啧嘴,“俺都不敢抬头,也不知道公主到底长啥样。”
魏大江:“……”
“听那些侍卫讲,是公主叫他们给咱找大夫的,公主可真是个善人。”
魏大江:“……”
“咋的又不说话了?”
那人再次捣他背后,恰好碰到鞭伤,疼得他火气直冒,忍不住口不择言:“一点小恩小惠就把你收买了?咱落得今日这下场,还不是……”
身后那人一把捂住他的嘴,紧张兮兮道:“别说了,不要命了?”
魏大江身体蓦然一僵,忽地用力去掰他手。
“可别再说些杀头的话了。”那人不愿松手,心有余悸道,“想想嫂子和大侄子,还在老家等着你呢。”
魏大江继续掰他手,比方才更加用力。
“大江哥,听俺一句劝——”声音在魏大江猛然一个翻身压制下戛然而止。
魏大江神色沉凝,朝他竖起食指,等对方会意安静下来,重新俯卧于地,耳朵贴紧地面。
须臾,他抬起头,打出一个手势。
月华如练,照得猪舍亮堂堂的,几个还没闭眼的工匠,均看到他给出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