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干的?”
“妹,你先别动气,气大伤肝。”谢明烁忍不住后退半步,小心翼翼道,“我还真用‘顺风耳’打听了一下,伤他的是敬国公世子章皋,还有安王世子谢霁。”
“呵。”
谢明灼怒极反笑,将笔端端正正放回笔架,桌案的书稿也收拾整齐,才缓缓起身。
谢明烁又退后几步。
完了完了,老妹这次是真生气了。
“采玉。”
“奴婢在。”
“备车,取些滋补的药材,去一趟威宁侯府。另,去演武场通知姜晴带上弓箭随行。”
“奴婢遵命。”
“二哥。”
“在!”
谢明灼面色恢复沉静:“帮我打听一下,那两个蠢货现在何处。”
“我这就去!”谢明烁飞奔而出,又转身道,“查到了我去威宁侯府找你。”
谢明灼拔了头上的金钗步摇,换上轻便的戎装,束起利落的发髻。
她很久没这么动过怒了。
这份怒意,不仅仅是因为陆二被围殴,更是因为作恶者的肆无忌惮。
道德约束不了他们,律法于他们而言更是一纸空文。
这些勋贵,享受着全天下的供养,每日挥霍无度,淫酗肆虐,比粮仓里的硕鼠还要可恨可恶无数倍。
明知道陆二是她的人,他们却依旧狼突鸱张,猖狂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