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直接把兵部尚书叫来问一问,那只会得到虚伪不实的表面文章。
下午,谢明灼照例来演武场练习骑射。
一箭射中靶心。
“可以啊,才两天不见,就变成神射手了。”谢明烁脚步懒散地溜达过来,“我这个当哥哥的,总有一天会被你卷死。”
谢明灼目光沉静:“自己不卷,等着被别人屠杀?”
“要这么说,我现在可是家里第二卷的,”谢明烁在箭靶前立定,张弓搭箭,“老爹成日里找人下棋、品鉴古画,母后倒是想搞研究,但没那个条件,只能被迫接手宫务,谢明烜那小子总算有了点上进心,找了个翰林侍读念书。”
“大哥念书,你不念,你说你比他卷?”
谢明烁得意一笑:“我比你俩幸运啊,‘晋王’还是读了几本书的,起点比你们高,现在又练骑射、搞事业,不比他厉害?”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箭矢咻然飞出,直直射中靶心。
“忘了说,‘晋王’也学过骑射,嘿嘿。”
谢明灼:“……”
她伸手去够箭筒,连发三箭,箭箭穿透靶心,箭矢射中草靶后,尾羽还在嗡然颤动。
“啪啪啪。”谢明烁由衷鼓掌,满脸赞叹道,“铁柱啊,你这样,哥压力很大的。”
谢明灼睨他:“是谁说要摆烂来着?”
“谢明烜,肯定是谢明烜!”
“哦,我会告诉大哥的。”
“告诉就告诉,反正他也打不过我。”
“你俩要是打起来,第二天宫外就传出齐王晋王不和、大打出手的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