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族牢牢把控着科举带来的利益,怎会轻易接纳满身铜臭的商人半路插队分一杯羹?
商人本就有了泼天富贵,却还来与他们争夺权力,岂有此理!
谢明灼漫不经心道:“若我是受灾三地的祖宗,我宁愿破了这祖宗之法,也要救下千千万万的子孙血脉。如果有人不满,就叫他们的祖宗与三地的祖宗在九泉之下先打一架,打完了告诉我结果。”
两人:“……”
“倘若二位以及天下士子,认为千万条人命比不上区区几个科举名额,就放心大胆地抗议弹劾,我会叫人印在小报上,发往受灾之地日夜宣读。”
两人:“……”
此举颇有些无赖,但对于要脸的士族来说,还真不一定能承受住三地灾民的唾沫星子。
谢明烁忍不住笑出声:“荣安,二哥也想出份力。”
“你想做什么?”
“做小报啊,我可喜欢做小报了。”
“行,小报就交给你,还要找精通三地口音的人才过去宣读。”
“哈哈哈哈,得令!”
兄妹俩一唱一和,袁观德在一旁如坐针毡。
昌蔚倒是沉得住气,竟笑道:“殿下此话虽促狭,却一针见血。不知多少钱粮换一个名额?”
这是同意了。
其实几个科举名额真没什么大不了,只不过文官集团嘛,听到什么不抗议几句生怕对不起自己的身份。
启朝这么大,偷摸转换户籍的不在少数,这次只不过是朝廷为了大义,亲自开个微不足道的口子罢了。
“这就看需要多少钱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