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侍郎慎言。”陆平出列,冷静道,“此事前因后果尚且不明,恳请圣上下令彻查。”
弹劾的是都察院右佥都御史蒋奎,附和的是兵部左侍郎廖海。
廖海立刻驳斥:“威宁侯这是不相信蒋御史?”
“空口无凭,何以定罪?”
“谁说下官没有证据?”蒋奎一掏袍袖,双手捧举奏本,“陛下,去岁河南大旱,流民暴动,宗震便以镇压流民为由,增募各地卫所营兵,难道河南卫所的兵力还不足以镇压区区流民?”
陆平:“蒋御史别忘了,去年北狄叩边,固原镇兵力不足,兵部从河南抽调了部分兵力,当时宗震向兵部请示过,兵部也批复同意。”
“可镇压流民后,兵部就令其裁减兵力,宗震却依旧以镇压流民为借口,多次抗令不从,威宁侯,你还要护着自己的妹夫吗?”
“如果确有流民,为何不能募兵镇压?”
“陛下仁慈,当时下令开仓放粮,如今哪还有流民?”
谢长锋:“……”
他用眼神跟孟绮交流:老婆,我头好疼啊。
孟绮也很无奈:同样头疼中。
二人目光不禁投向阶下,与两兄弟对上。
对啊,还有一个大招没放呢!
谢长锋轻咳一声,止住蒋奎的喋喋不休,问:“齐王,你以为如何?”
大殿霎那间针落可闻。
齐王?什么齐王?齐什么王?
齐王不是待在皇子所里无忧无虑地吃喝玩乐吗?
谢明烜只好出列,在众臣震惊迷茫的目光中,一针见血道:“回父皇,儿臣认为与其在此浪费时间,不如前去调查事实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