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你真的在此之前没有用过换命之术吗?”百里清脸上露出嘲讽的神情。
尤其是在看到水滢那一闪而过的心虚,百里清心里的寒意就更甚了。
还有那邪门的换命之术……百里清伸出手,毫不怜惜的放到了水滢的脖颈。
“为什么元瑞是天弃之人,我想我需要一个解释!”
另一边,箬箬周围也开始热闹起来。
果然,那些物件儿是可以被人感应到的,但就连箬箬也没想到,有人会那么迅速。
不等她同玉和尘出千山宗,姬陵就已经找上门来了。依旧是同五十年前没有区别的一袭红衣,如果不看头发,几乎同箬箬离开的那天没什么分别。
只是唯独他原来那头乌黑的头发仿佛全部染上了风霜,银白的发丝似乎为他带来了几分脆弱之感。
不再是当年他那怒气冲冲跑到玉鼎宗闹事的模样,这一次的出现,既低调又悲痛,红着眼看向箬箬的视线里有不可置信,也有无限的欣喜与满足。
当然,属于姬陵的这份低调也只是同他从前相比,在这样的场面下,作为出现在玉鼎宗二少主和他那宝贝的不得了的刚出现的女人面前的人,怎么都会备受瞩目。
更别提他那白发红衣是极其有辨识度的,作为星陨宗的长老,星陨宗的弟子自然不可能认不出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