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弃凡的娘亲?他微抿着嘴,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是表情不似以往的清冷。
“夫君?”水滢再一次唤他,只是视线也同样落到牡丹身上。她不得不承认,比之记忆里的牡丹,现在的她美的更加耀眼,耀眼到甚至吸引住了她夫君的目光。
这么多年过去,她也不知又遇到了什么机遇,唯独能让水滢安心的,大概就只有她身上毫无灵力波动。
没有老,甚至更美了又能怎么样,只要她不能修炼,迟早都得死。
水滢在心中不断这样安慰着自己,只是依旧不妨碍她恨不得将那贱人的脸刮花。
曾经在世俗界就惯会勾引人,到现在也不安分。
百里清却被她唤的心烦,从前习以为常的称呼,现在却觉得刺耳。尤其是他抬眸朝着那人看去,却发现人家连一个眼神也没留给他。
“刚才是我着急了,姑娘教训的是,我想今日之事大抵是有什么误会,不若姑娘现在千山宗稍作休息,等在下了解清楚事情的原委后,一定给姑娘一个交代如何?”百里清良久才朝着箬箬道。
水滢一时之间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张口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竟然发不了任何声音,甚至连动作都变得艰难。
箬箬却没有理会他,只觉得这人跟个神经病一样,原本她都做好撕破脸皮撤退的计划了,结果这人就这么水灵灵的忍下了?
但他能忍,箬箬却是不乐意的。手指微动,留影石又开始映出大长老的身影,刚才放过的东西又被重新展现了一遍。
百里清一言不发的看完,心已经沉了下去,但面上依旧什么都没表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