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只有他停顿的地方滴落了几滴水珠。
和他一个书院的书生看到了这一幕。
刚才试图想要叫住他的那个书生:“这人可真是奇怪,不是说他最喜欢牡丹了吗?整天为了牡丹省吃俭用的,就为了能见她一面。牡丹跑了,他更是一有空便往这边跑,打听牡丹有没有被抓到,自己私下里也没少花银子请人找,怎么这牡丹回来了,不说高兴与不高兴的问题,他怎么不趁着机会多看几眼,就这么跑走了?”
另一个书生听言随口道:“这谁知道呢?他这个人怪的很,平日里也不怎么与咱们来往。”
“但是你别说,这小子艳福不浅呀!我原来还寻思他就一傻瓜蛋子,虽然成绩次次甲等,但为了个妓女连饭都快吃不上了,天天想尽法子抄书的挣钱,不务正业。现在看来,这小子嘴竟然这么严。”
“呵,那还不是因为你们从一开始就看不上牡丹?我夸了牡丹几次,你们有听的吗?但说真的,牡丹真的越来越美了,曾经我以为最美也就美成那个样儿了,结果没想到还能更美。今儿个咱们还真是幸亏出来了!”
正在肆意发泄砸着东西的人是最后一个发现箬箬的存在的。
宋三乱砸一通之后,然后看着没一个人敢上前靠近阻拦他,心里才舒爽不少。
被人强逼着赶出修真界要来世俗界的烦躁也少了不少。
是啊,他在修真界什么都不是,别说作威作福了,伏地做小都得看其他人的心情。
但现在来了世俗界,他第一次觉得如此畅快。如果不是担心事情闹大了不好收场,让合乐宗知道了弄死自己,他都想在世俗界杀两个人玩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