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承景却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就连自己境界迟迟突破不了,也没有这种急切又憋闷到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的感受。一面他觉得这样是不对的,他没吃过猪肉,总不至于没见过猪跑,他和她才刚认识没有多久,他哪怕只这样想想都是对人家姑娘的亵渎。可一面,他又疯狂想将人死死按坐着,距离近一点儿更近一点儿,让两个人真的变成一个人才好。
“曲大哥,你怎么啦?你脸色看起来有些难看诶,修真者也会生病吗?”说着,箬箬的玉指抚上了他的额头。
曲承景手上青筋毕露,至于他的宝贝剑早不知被他松手放在哪一边了。
箬箬的手垂下来时,自然抚过他的眼眸,他也随着手指合上了双眼。
箬箬的手划过他的鼻梁,他能够清晰的感知到自己的某一处更加不受控制了,不仅仅是那一处,他的心也猛烈颤动着,甚至可耻的希望那只柔嫩的手可以继续向下行走,触碰抚摸他的嘴唇,脖颈,甚至不停向下。
但没有,箬箬的手在无意触及到他的鼻尖时就已经停住收回,空余他一个人泛起的无尽波澜。
“我没事。”曲承景哑着嗓子。
空置的手慢慢摸到了自己的剑,握着剑鞘,里面原本严丝合缝的剑似乎也在跟着颤抖。
箬箬起来时,曲承景大大松了一口气,丰肉微骨,体便娟只的小姑娘与他分开仿佛让他卸下了千斤的重担。只是与之而来的也有无尽的怅然与失落。
不过他下一秒很快的就反应过来,捋了捋自己的衣服,本想站起来,却低头扫视一眼又变了主意,只换了个坐姿。
好半晌才缓缓站起身来,倚靠在一棵老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