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效果是显而易见的。或许不少男人骨子里就带着想要拯救别人于水火的“英雄主义”,傅斯年也不例外。即便他爸已经打电话对他进行了严厉的训斥,即便就连他手底下帮他做事的人在这件事情上也劝他要不要多花时间了解一下,在段玲玲柔弱又故作坚强善解人意的话语中,通通都化作了尘埃。
“好,你放心,我会帮你的,是诗婷做的太过分了。”他到现在还认为是他妹妹的错。
甚至就连傅家对付盛家的行为,他也是极度不认可的,毕竟他和盛斌许可是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这样让他怎么去见他的兄弟?只可惜这件事根本不是他负责,而负责这件事的马秘书则丝毫不卖他的面子。
他似乎每天都很忙,每天都很累,但不知道在忙什么累什么,成果是不被大家认可的,业绩是不怎么样的,但放在平时也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
自己想插手的事情也是没有功夫去花时间详细了解的,全凭着人家的三言两语就成功调动了他的情绪。
他再一次找上傅诗婷的时候,傅诗婷和箬箬正待在一起排排躺着做家庭护理。
四个专业老师温柔的为她们揉捏放松着身体的肌肉,两个专业的美容师正细致的为她们涂抹着面膜。
傅斯年闯进来的时候,傅诗婷差点儿就叫保安了,如果傅斯年不是这个家的一份子的话。
而傅斯年看到这一幕也脸色扭曲。
他爸让他多跟他妹妹学习,难不成就学习这种奢靡的享受?
“我已经把谅解书打印出来了,你和白箬箬把字签了就行了!得饶人处且饶人,诗婷,你不要做的太过火。”
傅诗婷摆摆手,让美容师停住了手上的动作,随手揭下脸上敷着的差不多也到时间了的面膜,一把丢到了傅斯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