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溪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去浴室洗澡,听到谭同同的说话也没停下想要进浴室的脚步。
“我是律师,不是心理医生。”至于他口里的精英不精英的……唐溪不是很想理会。
“你说箬箬会不会写给我?毕竟这两天只有我和箬箬接触最多,昨天我还和大小姐一起去接她呢!”
“你说她会在信里写什么?”
“你说箬箬写字是什么样的?我还没见过箬箬的字呢?她是画画的,画画很好的话,写字也一定很好看!”
“你说这个节目组还挺有仪式感的,还弄这种手写信,哪怕是等到老了还能拿出来看看,这一点还挺好的。”
唐溪停下来看了他一眼,然后一言不发的进了浴室,很快浴室就响起了哗哗的水声。
他们房间的摄像头距离浴室不近,听不清水声,但在这个直播间里的所有人都听清楚了谭同同的话语。
[救命,他好自恋,谁能打醒他?][这孩子不光自恋,他还健忘啊!真当互联网没有记忆吗?他第一天手写初动信纸的时候,那副逼逼赖赖的模样他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骂节目组事儿多矫情,以为所有人都是文青。说看到信纸他就只感觉到了烦躁,没感觉到丝毫的浪漫和恋爱的气氛,现在又觉得节目组信封模式好了?]导演看到这条评论的时候也暗自点了点头。
是啊,第一天让谭同同写一个初动信封,简直就跟要了他命一样,让导演总感觉他下一秒嘴里就能蹦出来“不录了”三个字,现在他也是又夸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