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军营那边,也是有他的老友帮忙护住截下了。
而且在白景心里,是觉得这种事问题不大的,毕竟男子都能随便逛花楼,纳小妾,说亲时也不会有丝毫影响,怎么就非要对女子这样严苛。
女子失贞好像是脏了,就得让人家去死,男子却不一样,这弄得倒是跟男人都很脏一样,但如果真的是男人脏,那也该男人去死啊,说什么女子失贞就不能活的屁话作甚!
反正白景对这种规矩很是看不上。
至于娶嫁问题,大不了他白家姑娘也同男子一样分家产,直接都招上门女婿好了。
在他脑子里,小辈不娶不嫁孤身一人孤单到老是不大行的,那样到老了得多可怜啊!但女子嫁人还是招赘婿,男子娶妻还是做上门女婿都是随意的。
反正日子是自己过得,苦甜只有自己知道,外人的那些目光就是个屁。
……
东西交到箬箬手中时,她一开始还有些懵,差点儿就将这位祁丞相给忘记了,毕竟想利用他做的事,早就被齐瑞奕给解决了。他也已经很久没有出现,没想到今天居然会忽然冒出来。
她拿着送到她手上的扇子来回把玩了会儿才发现另有玄机。扇柄竟然是可以打开的。
里面是张纸条,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小字,全是担心她却又并不出格的话语,若是只看前面,可见这人是相当守规矩的。但这都是在没看到最后一句的前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