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错,但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他不能再继续一错再错。他总不能时至今日还一定要让这两姐妹维系着表面的和平,让箬箬不要介意。这样,就对箬箬太不公平了。

从前他便意识到了自己作为父亲的失败,直到今日他发现他还是低估了自己的不堪。

从应下新皇的条件后,他身为丈夫与父亲的责任感就压的他喘不过气来,可越是这样,同时增长的便还有他对小女儿的愧疚。

他心里各种复杂的情绪纷纷扰扰混乱不堪,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吞噬。但他脑海中又清晰的知道自己该做出怎样的选择。

“白将军可要好好照顾该照顾的人,有些事您可要掂量清楚。”临走前,南徐到底还是没忍住向白景低语。

白景没因为南徐的身份就当做耳旁风,反而郑重其事的对他点了点头。

白家究竟为什么还能存在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他既然在新皇面前点头答应了所有事情,自然不会出尔反尔,“南公公放心,小女这些日子也有劳公公照料了。”

……

等安顿好一众女眷后,才有人战战兢兢地来向白景汇报,“将军,夫人她现在还在大牢门前,要您亲自去接她。”

也是管家多嘴,在白景去教坊司后询问了下夫人的下落,随后便自作主张的让人安排马车去将夫人接回来。

结果没讨到好不说,去接人的马夫还被指着鼻子臭骂了一顿,不仅如此,他如今还得战战兢兢来向将军回禀夫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