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这样,很快他也呆呆地看着箬箬的面容怔住了。
怎么会有人生的这副模样?蛾眉敛黛,面若桃花,明明戴着面纱时还没那么明显,摘下面纱后却让人十分清晰地感受到了眉目之间的那一抹哀愁,却又偏偏素齿红唇,增添了无限风情诱惑,美的不可方物,让人移不开眼,又忍不住心生怜惜。
齐瑞奕呆愣的好半晌才忍不住想到也难怪慕容柏和祁洵景一个两个的都来为了箬箬求他了,她生得这幅容貌,谁见了能忍得住?
便是他,怕是也忍不住动心的。
这时的他已然开始庆幸自己今天来了教坊司。
“箬箬在教坊司可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齐瑞奕忽然出声,打定主要,只要她说有,他便带她离开。
却不料箬箬只摇了摇头,只道:“没什么不适应的。”
只是在说这话时,眉目间的忧愁怎么也消散不掉。
齐瑞奕看的心疼,也不由自主对此上了心。
饭菜上的很快,两人趁着吃饭的功夫,你一言我一语的又聊了不少,箬箬也趁机不动声色地流露出了对家人的几分担忧。
齐瑞奕没有询问她的出身,箬箬也没有主动提及,有些事有些时候求着别人得来的效果远不及丢个鱼饵让别人主动去帮忙来的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