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理由实在难编,毕竟箬箬可没什么声名远扬的名声,就连知道她的人都少之又少。

箬箬也不难为他,见他一副沉思的神情,便笑着转了话题,也不是非要他一个答案不行。毕竟答案什么的根本就不重要,更何况箬箬心中也能猜到一二,若是真被说透了反而不妙。她不过是随口一问,做出个反应罢了。

“公子可曾用过晚饭?若是不曾,奴家便让人上些饭菜过来。”

已经吃过一些东西并不饿的齐瑞奕顺其自然的便点了头。

若是今日换成别的姑娘,他见一见便离开,又或是站在高高在上的立场上,观察慕容柏和祁洵景究竟是怎么被迷住的,都无不可。

可偏偏进来的是他欣赏且在他心中留有印记的姑娘。

离开自然是不想就这样离开的,可让她表演才艺更是绝不可能。齐瑞奕还不至于这样作践她,即便这本就是教坊司里的姑娘应当做的,但齐瑞奕从来就没把她当成教坊司的姑娘看待。

上些饭菜过来无疑是两人当下最好的选择,也能让他留出时间来继续同箬箬接触。

箬箬也自然地将脸上的面纱摘下,毕竟总不能吃饭还戴着面纱。

没错,箬箬就是故意的,在发现房间里坐着的人是齐瑞奕后,她便后悔不该戴着面纱进来。

她从前常带着面纱,是怕人,可后来便不过是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惹来苍蝇徒生人厌罢了,但像齐瑞奕这样能帮到她的自然不属于苍蝇的范畴。

相反,若是能哄他开心,说不定父亲直接被无罪释放也不是不可能的,毕竟很多时候某些惩处不过是当权者的一念之差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