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也能察觉出来,主子同样的有着自己的目的,急切的想要同外界多加接触。
主子若是想见那人,她一个做丫鬟的也不配拦着,但若是主子不想见,她也不会让别人为难主子。
箬箬得到消息后自然是选择要过去的。
能拿着金牌的人,她便是走一趟又有何妨?虽然她已经同祁洵景相聊甚欢但并不妨碍她要广撒网,有竞争才有动力,若是她只同一个男人接触,时间久了难保不会被当做可有可无的玩物。
人向来都是得寸进尺的,她可信不过这些男人。即便那些男人在她面前表现的再好。
而且她从未忘记过自己的目的,慕容柏总是一副不着调的样子,箬箬从一开始心中就颇有些信不过他。而祁洵景的为国为民公正无私又是出了名的,箬箬才同他接触不久,哪怕表面上聊的再好,也依旧不敢保证他知道了自己身份后的反应。
她从前大都是一个人在房间里孤独的待着,对人性对世界的认识几乎大都是来自于南徐的话语。所以便自顾自地会将这些男人都代入到南徐的话中,让她无法完全信任。而且真实打实的算起来,她与祁洵景也不过是两次之缘。
不过明明从前父亲对她也不是没用心教导过,效果却极其一般,懦弱胆小的性子一直无法改掉,在进了教坊司后却偏偏对南徐的某些话接受良好,她想或许她从一开始就注定不是什么好人吧。
她一言不发地跟着小太监过去,面上依旧是怯懦的,心里却平静的不行,只稍微有些好奇究竟是谁要见她,又盘算着她能否利用。
等小太监推开门的一瞬间,她的心里才升起一股欣喜,只因为眼前的男人她实在是难以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