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倒也不是他自持经历胡作非为,而是他实在心疼齐瑞奕。这段时间,先皇总是要死不死,弄了一堆烂摊子全是他主子跟在后面收拾。忙活了这么久,现在先皇终于去了,他自然也希望他家主子能停下来休息休息。

总是操心这些国事皇家事,旁的不说便是这眼都受不了。

他这提议一出,齐瑞奕便被蛊惑了,要不怎么就说他和慕容柏是表兄弟呢,实际上他也不喜欢忙活这些国事,要不是皇子们之间的关系实在是差到不行,他也不会一定要做这个皇位。

但人总是许多时候身不由己的,这么多年被逼着也算是一步步练出来了,不过旁人一说他便也同样觉得他该休息了。

“行,那就出去逛逛。”反正也忙活的差不多了,要不然今日慕容柏和祁丞相也不能有时间跑到教坊司去,又转头给他来这么一出。既然他们都能去,那自己也没什么去不得的。

现在天色已然不早了,但教坊司可以将其他人拒之门外,对他却不可能。

更别提,这时候,教坊司才是真正最热闹的时候。

齐瑞奕到时,整个教坊司都灯火通明,一颗颗灯笼一盏盏明灯,明亮的恍如白日。里面嬉笑声不断,时不时还夹杂着奏乐小曲儿的声音。

“这位公子,您里面请,您看着面生是第一次来吧?不知您可有想见的姑娘,还是奴才为您安排。”教坊司内的姑娘自然不会待在门口,见有人来了就一股脑的冲过去,一般负责领着人进来端茶送水上菜的都是小太监。

而这些太监往往都练就了一副好眼力劲儿,从齐瑞奕踏入教坊司的第一步起,他们就估摸出了这人身上穿着配饰的档次。

“听说你们这里有位叫箬箬的姑娘,不知可否请出来一见?”齐瑞奕直接了当的点明来意。

“这……”小太监脸上挂着的笑容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