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皇家无亲情,可生在皇家的人也是人,众皇子之间闹得厉害,在当今心中,可不就拿慕容大公子当成自己的亲弟弟了吗?

要说这大公子也是,有要紧事就早早的让他赶紧去通报啊,反而在这里问东问西的,除了这难看的脸色像是真要紧,他真是丝毫没有察觉到究竟还有哪里要紧了。

等慕容柏进了御书房,第一眼便是看向一旁的祁洵景。

慕容柏试图从他的表情中察觉蛛丝马迹,可惜却一无所获。祁洵景常年都是这个表情,他哪能看得出来什么?

慕容柏实在有些忐忑不安。

“阿柏你有什么紧要的事情?”上首的齐瑞奕其实有些好奇,毕竟他拘着慕容柏帮他做了这么久的事情,他还以为这人得有一段时间不乐意来皇宫了呢!

慕容柏听到问话,更加明目张胆的转头看向祁洵景,欲言又止。

祁洵景却不愿意就此离开。

他自然也是为了箬箬而来,不过和慕容柏的目的有些许不同,他只是想为箬箬求一个自由的恩赐罢了。他自己是对教坊司没什么偏见的,但今日见了南公公对箬箬的特殊,也难免会有许多担忧。

他知道箬箬是罪臣家眷,但思来想去还是忍不住担忧万一她在教坊司受了欺负该怎么办。

她那样柔弱,又生的那般美貌。

且如今新皇初立,新皇对待罪臣女眷的态度同先皇也未必一样。更何况,这种请求一出,看的也不仅是新皇对待罪臣女眷的态度,更重要的是也能看出对他的态度如何。

他明晃晃的将弱点交上去,或许也能让新皇更加安心。

他这样说服着自己,然后毅然决然的直奔皇宫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