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连祁洵景也帮不了她或者是不愿意帮她,那她也要另想法子。

箬箬自己打算的很清楚,她却忘记了慕容柏也是有好奇心的。

“祁丞相将你叫过去可是有事?”

“也没什么事,只是之前偶然见过一次,这次来问一些话罢了。”箬箬故意模糊。

慕容柏听到她的话松了口气,看箬箬这心虚的样子,他自然能看出这小姑娘撒谎了,但至少可以看出她不是被强逼着去见祁洵景的。

“让人送些饭过来,我们一起用吧。”慕容柏朗声吩咐下去。

说到这儿他像是想起了一件事,“正好我还尚且不知你作何模样呢?直接将面纱摘了吧,这又不是在外面。”

“我怕生,摘不得的。”箬箬退缩了两步。

“怕生?”慕容柏先是疑惑又是牵动起嘴角笑笑。

他自认为自己与她也算是颇有瓜葛了,没想到在他看来自己还只是一个陌生人?

想当初是谁当初在抄家的时候照顾她,虽然是因为她的声音,可到底也是给了她优待的。是谁掏了银票让她进了教坊司?是谁帮她在六皇子表兄面前遮掩,没拆穿她和南公公的身份?

是他,是他,通通都是他慕容柏!

结果今日白箬箬居然跟他说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