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曾经她大大方方的同世家公子们讨论起教坊司时还曾说过风雅的名号。明明她曾经也站在高高在上的立场讨论过教坊司某些姑娘的堕落,如今自己面临这种状况时才明白原来入了教坊司,哪里是想不堕落就不堕落的,而那些风雅之人又是用了多大力气与精力才能够维持住那份风雅……

“不行,我不选!南公公,你让我去陪我认识的人,要不你将我的牌子挂出去……一定会有人竞价的!一定的!不要让我去陪那种低贱商人好不好?”

她慌了心神,语无伦次,从她将那个嬷嬷推到在地,流了那么血后她就已经自乱阵脚了,自己一个人在柴房里就一边安慰自己一边又不断想象着她将要面临的事情。

可现在,她不用再想象了,但事实的结果却比她想象的还要差劲。

南徐躲开她的冲击,连一片衣脚都没让她碰到,听到她描述的挂牌子没来由的笑了,“你还真是异想天开,像那样的待遇,那样造势那样大阵仗是只有花魁才能拥有的排面,而你……恐怕还不够格。”

首先,这罪臣家眷的身份就不可能。

更别提,见过了箬箬的人,怎么可能还会觉得白芸梦长得有多美呢?

白芸梦自觉她是京城第一美人,南公公说不定会为他破例,可她却忘了,在这教坊司,比她美的也不是没有,她这京城第一美人有多少附加光环在,谁也说不清。

“那我宁愿陪南公公你……南公公……你救救我帮帮我吧……”白芸梦看着南徐这张脸,不假思索地说出这样的话。

南公公虽然是个太监,但至少还能帮到她……而且太监的手段就算再花花,也到底就是个太监了,以后她也能……

南徐却被她的话给吓到了。

一脚将她给踢开。

这女人还真当自己是一根葱了?南徐呕的要命,常年挂在脸上的微笑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