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皇上现在躺在床上起都起不来,哪里是他来收拾。不过是上下动动嘴皮子,使唤旁人来做便是了。

他兄长就是在四皇子逼宫那天夜里为了保护宫里的主子被四皇子的人砍死的。

那天夜里死的人不在少数,怎么如今却又想要维持表面平静?那他兄长的死算什么?那天夜里去世的人都算些什么?

他不愿意,所以每次搜查都最后一个离开,巴不得昭告天下,他们就是在搜查四皇子齐瑞钰。

“行了,你们记住了没有?”他看着箬箬问道。

箬箬迟疑的点了点头。

他转身要跟着去下一个房间,不过走了两步,又赶忙转头回来,“算了,送你们一张!”

他从怀里摸出刚才拿出来的那张画像,塞到南徐手里,“记住如果有发现一定要及时上报衙门!”

他瞧着这两人也不像是为生活所困的模样,更同这里其他人的状态完全不一样,说不定就能运气好,万一碰到了呢?

就算没碰到多两个人记住齐瑞钰的所作所为,也不是什么坏事。

等官兵离开,南徐才紧接着合上了门。

“我们得快些回去了,下次咱们再出来,今日怎么就这么巧,恰好遇到这种事。”他担忧道。

既然官兵搜查,那自然不可能只是简单的搜查这一个客栈,他们今日想再出闲逛,恐怕是不太合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