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放缓了语气,语调柔和,带着商议的意味,如同被捉住的兔子,努力同猎人商量可否被放过。
“这位公子,你……你出去好不好?或者转过身去……”即便男人闭着眼,似乎也让女孩儿感到惶恐。
祁洵景听着她的声音乖乖遵从,只是却又不可避免地丝毫忘不掉刚才的画面。
待箬箬好不容易穿好衣服,祁洵景手心已经被握出汗来。
“公子可以开门了吗?箬箬还有事要做。”等祁洵景睁眼时,箬箬已经走到了他的身旁。
她身披一袭琉黄外袍,内里是她刚才抱着的月白色中衣,腰上浅浅系着个明黄色带子,一张脸美的不可方物,整个人素静柔弱,又让人移不开眼。
空气中飘来淡淡却诱人的香气,祁洵景一时之间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祁洵景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只喃喃回了一声“好”,机械地红着脸让开了去路。
所以她名字唤作“箬箬”?也不知是哪个“箬”,但似乎无论是哪一个字都是好听的。他这样想着,女孩却没再转头看他一眼。
她就这样离开,挥一挥衣袖只给祁洵景留下了一个窈窕的背影。
祁洵景看着那道远去的背影,怔愣许久,也不去换衣服了,毕竟这一会儿功夫,身上的衣服也已经干了。
“大人,大人,您原来是在这里,真是让卑职好找,卑职还以为您提前回去了呢!”